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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社会通用的词儿,叫做“渴望”。
这个词儿只在你认为有意义的时候才有意义,但是它正在被用于不同的语境。只是形容一些人想达到他们所要的东西,充分发挥他们的极限。更严格地讲,“渴望”就是他们需要的东西。
科比——找不出更好的术语来形容他现在的状况——就是“渴望”。
他对又一个NBA冠军的渴望程度,也许是我们从来没有看过的那样迫切。这不是在体育、商业、犯罪、腐败或者政治中的那种渴望。还是用一个社会通用的词儿吧:他像成癖者一样渴望。现在,我理解Bill Maher用这个词来比兴科比的精神力范围和能力是出于一种信任,把“他同时代中最伟大的球员”(一如TNT这样的标签是为了推广西部决赛)与Ashy Larry或者Bubbles相比,或许是错的,但却很适用。就像是不忠和Scott McClellan联系在一起一样。用术语说,科比是一个虔诚的反食肉动物者。
这种渴望——无论他是否承认或者否认或者意识到——来自于一种没有沙克·奥尼尔状况下必须去做的需要。这是一种接近于乔丹以及和其他任何一位具备与乔丹一样传奇色彩、目前还活着的篮球运动员的需要……也许,还包括未来的那些伟大球员。自从科比11岁就敢和布莱恩·肖进行一对一斗牛以来,这是他再次向自己证明和告诉自己的需要。
救赎,筹码,锋刃,愤怒。所有的这些都不适用。在科比的内心,就有着成癖者的因子,它超越了上述所有的标签,这是其他任何一项体育项目中的任何运动员都无法具备的东西。当他越接近于获得另一枚冠军的时候,其他人或者球队就越不可能否定他。他的这种需要几乎内化为渴望确认、承认、成为最后站立者的信仰。在波士顿的军团里,没有球员——湖人季后赛至今没有在任何球队碰到任何这样的球员,老实话,联盟任何一个12名球员的阵容里都没有——能够和他获得这次总冠军的需要相比。
一种证明给自己和我们看的强烈冲动,就是他的精神内核,这一点他一直做得很好。现在,他不是一个坏家伙,不是一个傲慢、孤僻或者与社会孤立的头牌。现在,他是一个有魅力、很可亲的家伙。现在,他也许是你的孩子曾经看过最伟大的篮球运动员。就像他以前曾经公开强迫湖人做出阵容改变是对的一样,他在自己的每一个层面,他如何看待自己,如何定义自己,都必须是对的。即便他曾经在ESPN的周日谈话中说过,在他和沙克一起获取戒指的岁月里,他对自己是球队的二号角色也很舒适,即便他用了很多词来阻止他和乔丹的比较,“因为再也不会有又一个”(“他杀死一个不同的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让我做自己……谢谢!”),但是那些看过他这些年变化——他的逐渐强势——的人,其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试图在采访和私人谈话中掩盖一些东西,但是一旦他进入真正的轨道,他的想法昭然若揭。他想做些额外的事情,一些他曾经放弃的东西,现在,他想认真做些事情了,摆脱他过去的一些模式。
对其他任何人来说,这是篮球。但是对他,这是生存。他的(生存)。
这是成癖者的生活,深陷于一位篮球运动员的内心,比赛几乎就是他的生命。如果他不能够在世界面前表演,在生命的这个阶段不对此负责,他会抓狂的。这或许是驱使他前进的终极动力。也许,还有一些更深刻的东西,一些在诞生时刻才能够表明的东西。谁知道呢?魅力在于他永远——甚至在斯派克·李专门为他拍的纪录片里——都对外人秘而不宣。
凯尔特人也渴望戒指,但不是极度渴望。这最终会成为科比和他们的区别——也许是科比和其他所有人。在KG、真理和耶稣能够把他们夺得这次总冠军的需要和死亡相提并论,直到他们就像科比一样让他们自己相信,他们的生存取决于这枚总冠军戒指之前,他们的团队协作和努力都并不足够。
获胜是使命感和沉迷上瘾的区别。凯尔特人背负着长达一个赛季的使命,但是他们面对的却是一个最近五年都强迫自己耽溺于获胜成瘾的家伙。胜利让这个家伙变得具象起来。胜利消除了一切质疑,没有人怀疑他超级自信的心理,他深信他能够以自己的能力率领球队,冲到这项体育的最高峰。他已经尝到了一些他的对手从来没有尝过的东西,他正在打出对手根本无法归类的一些东西。这种成瘾不是来自于兴奋剂、可乐、巧克力、咖啡因、烟碱、性、赌博、饮酒或者其他身体行为。这种感觉就是想经历之前经历过的一些事情,你很想让自己的身体系统再经历一边。这种感觉的力量,总是想让那些达到这种境界的人比那些只是希望他们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的人,更有力量。
科比有那种感觉。其他人没有。而且,他仍旧渴望。
尽管季后赛开始他做了很多,但仍旧有一些人恨他,仍旧有一些业内人士不看好他,科比会继续证明自己。你不可能击败这个比赛中的“瘾君子”,因为比赛是篮球,篮球是他生命的全部。
现在留给科比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遵从自己的渴望。
编译/齐小侠